2008年2月28日 星期四

可惡的Hush Puppies

(這是罪魁禍首的照片,我擺在辦公桌上拍的,就說隔間高有這個好處嘛!)

前幾天買了一雙鞋,Hush Puppies的低跟鞋。有次路過敦化南路,試穿之下驚為天人!真是好穿到爆炸。所以苦巴巴的等到他下七折了,才速速帶著銀子把他帶回家。2680×0.7=1876,嗯對一雙好鞋來說是個划算的價格。

買回家以後,穿了幾天,真的是好穿。跟高適中,不會硬擠出小肌肉(雖然我的最愛還是三寸高跟鞋),而且舒適度、透氣度真的是一流。越想越覺得這雙鞋買得值得。

不過開心沒有落魄久... 我今天又穿著這雙鞋跑來跑去的時候,我的腳居然被磨破了!!而且破的地方不是後跟,而是邊邊的地方。他的剪裁沒有 100% 服貼,還略有突出。又碰上我這個寬腳板,走路還帶點外八,更加深兩者間的嫌隙。於是,我的腳就,破了~

而且,還滿深的... T_T 我常穿高跟鞋,也深知每一雙美鞋都有一段「磨」合期。不過這到是第一次被磨到流這麼血呢,而且血跡還沾到鞋子上... 看來腳邊邊的肉果然比後踵細緻些。

今天還剛好沒帶OK繃包,只好先和同事借紙膠配合衛生紙用用。,真的流了不少血活像太陽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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磨破腳的時候,我還停下來檢查,手上拿著鞋子站在路邊。剛好在 N 家出來的十字路口上。沒想到居然遇到 N 家的人,還被好好問候了一下。真丟臉 ="=

2008年2月27日 星期三

膠帶是人類的好朋友



今天又用光一捲膠帶了,這是工作四個月來的第五捲,哈哈,好像每天都在吃膠帶過活一樣。平常膠帶也沒拿來做什麼,就是打包、貼標籤、黏桌子之類的。不過真的每天都在寄文件的話,我又是一個包裝控,所以膠帶用得比人家快一點是正常的。

我高中是念一所歷史悠久的學校,實驗設備很多都是古早古早的產物,比方說昭和時代的天平之類的。還記得高二第一次做物理實驗,就是做「視差法測距」,聽起來是一個很厲害的東西。不過到了實驗室,看到一堆木棍、玻璃、鏡子、幾條橡皮筋散落在桌上,還有一捲膠帶... 我們的目的就是把這堆看起來像是廢物的東西,拼成一台可以用的測遠測微儀。一開始大家都乖乖的用橡皮筋綁,因為可以轉動,但是測出來的誤差真是嚇死人的高,所以就索性拿膠帶把他來個五花大綁,果然結果好很多。

第二次再利用膠帶大神的時候,還是在高中物理實驗上,因為我們用來測加速度的木板摩擦力實在太大,所以用膠帶把他一整個包起來以後,數據果然漂亮很多。就算是不小心把駐波管打破了,用膠帶黏起來還是一樣照做。

所以說,數學不是物理之母。膠帶才是。

平常在家的時候,什麼東西破了漏了爛了,第一件事就是把膠帶拿出來看看。包括網路線頭不夠緊,嗯一綁了之;水盆的底下有點濕,嗯一黏了之;或是怎麼窗簾桿常常掉下來這種鳥問題,也是要請出膠帶大神把他好好的緊縛一下。

只是,不知道膠帶,對人的感情有沒有用呢?以前看過某本小說描述一對很相愛的男女做愛。他們在擁抱時的囈語便是希望可以用強力膠把兩對乳首黏合,永不分離。然而我只希望和我肌膚之親的另一半可以使用膠帶綑綁,一但剝除膠帶如剝除愛情時,那皮毛分離的痛,和身上的殘膠,才能再再提醒著我:那是愛情走過的痕跡。

2008年2月25日 星期一

男人內心的幽靈

每個男人內心都有一個幽靈。那個幽靈會在每個特定或不特定的時間出現。比方說他和你去高級餐廳吃飯時,或是你幫他第一次深喉時。有時候時運碰巧,就連路邊的小狗,都可以引發他思古之幽情。

幽靈的來源,通常是之前某個他愛得要命、但是又傷他最深的女孩。花盡心思後還失去的,往往比得到的還甜美。而接下來的好女孩,在修補完男人心上或身上的裂縫後,還得在以上的種種場合,聽他懷念幽靈的言語。

以前有一次我去載她,說要帶一罐可口可樂的,結果我忘了放在車上忘了拿。她就要我回去拿,我和她說可樂不冰不好喝了,我再買一罐給她,但是她就是要那罐,我特地為她帶來的。這就是她的堅持啊,很迷人吧。


女孩看著手上的茶,是她自己買的。她還怕男人口渴,買了他愛喝的純喫茶。

她啊,很懂得享受,妳相信嗎,才高三的人就知道要吃Joyce Cafe耶。


坐在路邊吃著鹽酥雞的好女孩,回想自己也曾經坐在遠企32樓的lounge bar裡,喝著香檳俯看台北夜色的。

以前她和別的男人跑了,還把他們在床上的詳情告訴我,當時候很難過很傷心,但是還是把她苦苦追求回來。但是從此之後我就發現,對這方面的事情,我就已經冷感了。所以,不管以後妳怎樣,我都不會在乎吧。


女孩只能無言,並且立志要當壞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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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他媽的想當一次幽靈。

2008年2月19日 星期二

Post Coitum

大約有100年沒有寫部落格了。像我這種懶鬼只能看人家吃肉喝湯,我連香味都分不到。
寫這篇文章的動機是小愛pass給我一個部落格:「清湯寡水」。裡面的一篇文章「animal triste」。

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有睡錯人的危機,但是每個女人都需要一個這樣的朋友。

在睡錯人的隔天,我急急忙忙找他告解。
「Hey! I wanna confess. :-(」
『What's wrong? 』

「我又跑去和人家亂上床了。」
『爽嗎?』
「嗯還不錯啦。」
『那至少妳有達到某個目標啊。』

「可是心裡覺得有點不太舒服... 」
『反正妳就小心不要得病、不要搞出人命、不要被人拍照攝影;剩下就好好享受啦。』

享受什麼?
高潮過後的Animal triste?

我向來是一個太過放不下的人了。做愛理應是件很嚴肅的事,而我卻常在做完後才用嚴肅的眼光看它。於是陷入自我厭惡。但是我厭惡的不是「亂上床」這件事敗壞風俗的部份,而是厭惡被人睡過以後伴隨而來的被掌握感?

曖昧是愛情最美的階段,然而一但上了床,所有的雲霧都因此而消散,兩個人之間的關係,就像半夜開燈時能夠看到的畫面一樣的殘忍。誰贏了、誰輸了,誰應該笑、誰應該離去。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若要裝傻,也只是騙自己。

張愛玲說:「本來,一個女人上了男人的當,就該死;女人給當給男人上,那更是淫婦;如果一個女人想給當給男人上而失敗了,反而上了人家的當,那是雙料的淫惡,殺了她也還污了刀。」

我的triste是來自於這雙料的淫惡,失敗者的印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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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: Post coitum, animal triste「做愛後,動物感傷」似乎已成了熟女必修電影。
裡面的經典橋段是這樣的。

一個人,(當然是女人)18歲時,做完愛後,她哭。
因為她怕以後再也遇不到一個這麼愛的人了。

當一個女人40歲時,做完愛後,她哭。
因為她知道以後再也遇不到一個這麼愛的人了。

2007年9月4日 星期二

【上海自助五日遊】前言

這次去上海玩,真的是一時衝動。所以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,包括相機。

在這系列裡的圖,90%都是網路上抓來的。我會附上出處,如果有侵權的話,還麻煩告訴我一下。感恩。

總之就是因為某人去上海出差,並且提供「免費食宿+部份機票補助」的良好offer下,我8/27訂好機票,眼一閉牙一咬卡一刷,8/28就在上海啦。

哈哈。

所以以下的是我在上海的一些所見所聞還有想法就是了。